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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份认真还是从字里行间渗了出来。
林漫漫在旁边适时地接了一句:“那我改天也得去找你奶奶算算,算我什么时候发大财。”
周棉被她带得笑了出来:“你先把你这季度的奖金拿到手再说吧。”
林漫漫躺了回去,望着玻璃顶棚上正在堆积的雪花,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轻的坦然:
“不过说真的,我奶奶确实算得挺准的。
她去年就说我会在秋天遇到一个很重要的人,我当时以为是她催婚编的,
结果秋天的时候我真的认识了一个特别靠谱的合作方,对我后来的事业帮助很大。”
赵希音也开口了,声音一如既往地轻:“我外婆也常说,有些事,信一信心里会踏实些。”
她偏过头看了知意一眼,“不是说全靠这个,但有时候一个念想,就能撑住一段日子。”
知意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找着话题,有的笨拙,有的刻意,有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试探。
她没有戳破她们,只是觉得心里那个被冷风灌了很久的角落,
正被这间暖房里的热气一点一点地烘暖。
她低下头,手指搭在薄毯边缘:
“我知道你们都在想办法让我高兴。其实不用特意找话题,
你们在这里,我就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玻璃顶棚上的雪还在落,细细密密的,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盖上一层柔软的白。
灯光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花丛间,和那些盛开的茶花交织在一起,
分不清哪些是花的影子,哪些是她们的影子。
赵希音没有说话,只是把搭在知意手边的那条毯子边缘又往上掖了掖。
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,雪还在落。
远处庭院的轮廓被雪覆盖得渐渐模糊,像是整个世界都在慢慢合拢成一片柔软的白色,
而被这间暖房包裹住的她们,像是在翻涌的潮水中找到了一处小小的、安静的避风港。
周棉的声音刚落,暖房里安静了片刻,像是雪花落得太轻,连声音都被吸走了。
知意偏过头,看向赵希音:“那你呢?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?我可是等着喝喜酒呢。”
赵希音正低头看着自己搭在毯子上的手指,听见这话,耳朵尖慢慢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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