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的感觉,又有些暖意,
像是一盏灯在胸腔里点亮了,只是光线还不够稳。
王晓她们一下班就赶了过来,
几个人手里提着水果和牛奶,走到原先那间病房门口时,发现门开着,
里面的人已经换了,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,像是没有人住过。
王晓愣了一下,拉住路过的护士问了才知道知意已经转入了特需病房。
她们找到新的病房时,站在门口看见里面的布置,家具是实木的,
窗台上还摆着一小盆绿植,床头柜上放着保温壶和水杯,
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,而不是普通病房里消毒水的气息。
王晓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这不是普通病房吧?看着跟酒店套房似的。
知意姐家到底什么来头?”
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谁也没有接话,轻轻敲了敲门。
顾母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手机,似乎在回消息。
她听见敲门声,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很快切换成一种温和的笑意,
站起来迎向门口:“你们是知意的同事吧?快进来坐,不用拘束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迫人的亲切,像是早已习惯了与各种人打交道的分寸感。
王晓她们被她周身的气场轻轻包裹了一下,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