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没有变化,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方向,那些粮食不是被私吞了囤在某处,而是被运走了。
陈通判那条线断了,但线头还在,正在往西延伸。
赵老根继续带人沿路追踪,一路追到了函谷关附近,线索在那里彻底断了,粮车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,连车辙印都找不到了。
他让人在那片区域搜了两天,最后只在一个废弃的驿站柴房后面找到了一截断了的麻绳,绳头整齐,是被人用刀割断的,而不是磨断的。
赵老根把那截麻绳收好,带着人往回走,同时派人快马加鞭把消息送回汴州。
而就在赵老根折返的路上,几匹快马正沿着另一条路悄无声息地朝着汴州方向赶来。
领头的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,身后跟着几个精悍的汉子,腰里都别着短刃,马蹄裹着布,在土路上几乎没有声响。
他们绕过汴州城,没有进城,而是沿着城外的土路往东走了十几里,在一个废弃的砖窑里停了下来,像是踩好了点,正在等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