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铃叮铃地响了一路。暮色从四面的田野合拢过来,把船厂和停在岸边的那三艘船都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橘金色,船身在水面上的倒影被拉得很长,在波纹里轻轻晃动,像是一幅正在慢慢晾干的画。
风声穿过船帆,船帆没有展开,只是垂在桅杆上,被晚风带得微微抖动,像一面还没展开的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