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船可通河道?”
“渭水、黄河、运河,皆可行,只要河道够宽吃水够深。”李靖收回目光,“比马车载货多,比帆船稳当,不必等风。”
房玄龄没有再问,但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这艘船的成本和造一艘需要多久了。
福宝蹲在岸边一块大石头上,两只手托着腮帮子,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远,船尾的白浪在冬日的日光下泛着碎银似的光,像是有人在船尾拖了一条会发光的尾巴。
她看着船在河面上划出一道平缓的弧线,在远处调了个头,又沿着原路慢慢驶回来,船身稳稳当当的,吃水深浅如一,像一只在冰面上滑行的铁灰色大鸟。
船靠岸的时候,白浪渐渐平息下去,水花从船尾散开,一圈一圈地荡向岸边,拍在石头上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在替那艘刚跑完一趟的船喘口气。
李默从船舱里跳下来,靴子落在岸边的石头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他走到锅炉侧面,伸手摸了摸出气管的温度,又弯腰看了看气缸和连杆的连接处,确认没有松动和异常,才直起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