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横行霸道,虽然官职不大,但街面上的铺户大多忌惮他父亲的小官身份,被他勒索了也不敢吭声。”
李默翻身上马道:“长安县衙周推官,他跟孙德贵是什么关系?”
“两人是同乡,孙德贵每年过年都往周推官府上送几匹绸缎,虽然不是什么大礼,但断断续续送了好几年了。”
李默嗯了一声,没有再多问。
他策马沿着水泥路往长安城方向走去,黑马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小脚步声,像一串被风吹得乱蹦的豆子砸在水泥路面上,啪嗒啪嗒,节奏又快又密。
李默勒住马侧过头,看到福宝从晨雾里跑了出来,棉袄的扣子系错了一颗,领口一边翘着一边耷拉着,两个小揪揪扎得歪歪扭扭的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爹爹!等等福宝!”
她跑到黑马旁边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:“爹爹你答应过福宝的!福宝要去救大舅舅!”
李默低头看着她那张跑得红扑扑的小脸:“你穿太少了。”
“福宝穿了两件棉袄!里面那件是薄的,外面这件是厚的!你摸摸,可暖和了!”她把自己的胳膊伸过来,证明自己穿得足够厚。
李默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胳膊,确实厚实,棉袄里塞了不少棉花,软乎乎的。
他沉默了两息,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,放在黑马前面,让她坐在自己身前:“坐稳了,不许乱动。”
福宝两只手抓着马鞍前桥,腰板挺得笔直:“福宝坐稳了!爹爹你骑吧!”
黑马重新迈开步子,沿着水泥路朝长安城方向走去。
晨雾还没散尽,路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,马蹄踩在上面发出细碎的咔嚓声,在安静的清晨里传出去很远。
父女俩进了长安城之后没有直奔县衙。
李默先去了工部衙门,在门口下了马,把福宝也抱下来,让她站在门口的避风处等着,自己进去找张衡说了一盏茶的话。
他说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文书,是一份工部开具的通行凭证,盖着朱红大印,纸上写着一行字:“兹有赵王府差役一人,奉工部之命前往陇西勘察矿场,沿途驿站不得阻拦。”
字是张衡亲笔写的,落款处盖了工部的大印。
福宝看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