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。
再抬起头时，赵大海的脸上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表情。
沃尔夫始终保持着体面的微笑。
他等了几秒，见赵大海没有回应，便主动向前迈了半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，赵大海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古龙水味。
沃尔夫伸出右手，从左胸口袋拿出那支黑色钢笔，连同协议一起递过来。
“赵船长不用担心技术问题。你只要签个名，剩下的就全交给我们了。”
钢笔笔尖正好对着赵大海的胸口。
距离不到二十厘米。
赵大海没有开启竖瞳，但他刚才已经看清了笔的内部结构。
在这个距离下，笔帽里的探测波足以扫过他的整个胸腔。
但他没躲。
他伸出粗糙的右手，五指张开，接住了那支钢笔。
就在手指碰到金属笔杆的前一刻，赵大海瞬间集中了意念。
他将胸腔里的源质核心牢牢锁住，把全身散出的微弱辐射全部向下引导，穿过腰椎和皮肤，塞进绑在腰带内侧的陨石碎片里。
碎片立刻开始吞噬。
它来者不拒，将所有源质辐射吸收得干干净净。
赵大海的手指握住了钢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