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身高接近两人，脸部五官残缺，却能借祖尸喉骨发出含混嘶吼。
它腹部鼓起一块硬物，灰蓝污染绕着那块东西旋转，红水经过时被带出怪异花纹。
赵大海眼底蓝光收紧，发现那硬物并非秦家原物，而是近期吞入。
怪物张嘴喷出大团毒雾，雾里夹着暗红碎屑，试图把赵大海逼离裂缝口。
赵大海没有退，右手五指并拢，净源光针从一根变成七根，沿着不同角度打入怪物体内。
七根蓝光同时钉住它后颈、腹腔、肩骨、脊椎和两处膝骨，将灰蓝回路全数截停。
怪物身躯在水中僵住，腹部硬物仍在放出污染，试图借红水重启核心。
赵大海游近半丈，抬手按住怪物胸骨，至纯源质顺着掌心灌入。
青黑鳞片一层层碎开，祖尸骨架露出，又在蓝光中安静塌散。
怪物腹部那块硬物掉了出来，砸在水底黑冰盐碎块上，发出沉闷声响。
赵大海伸手捞起，发现这是一块残破青铜符牌，表面包着灰蓝胶质，边缘有新鲜打磨痕。
他用龙瞳扫过符牌，看到内部刻着两层纹路。
第一层是秦家旧阵符号，被人刻意仿造，用来骗过燕山死穴外围残阵。
第二层藏在铜牌夹层中，是海浪与菊花纹，和当年日本沉船玉佩、白玉扳指上的家徽同源。
更麻烦的是，铜牌中心还嵌着极薄的西域玉片，玉片里有蓝点闪烁，节律被基金会滤波器改过。
这东西不是燕山原产。
赵大海想起招待所皮货商的话，基金会海上失手后，竟借道西北货栈，把同源钥匙投进了燕山死穴。
他们把铜牌投进燕山，让深海子体误以为这里有同源钥匙，再借怪物啃穿蓝根。
赵大海将青铜符牌塞进铅皮袋，右眼继续扫过水底残骸。
剩余人脸怪已被清理干净，祖尸骨粉沉入水底，灰蓝毒雾也被纯蓝源质压成几缕死水。
岸上冰层开始变薄，秦家残兵看到红水里的黑影全数散去，终于有人扶着石阶坐倒。
秦老太君闭了闭眼，双手将拐杖死死压在胸前：“秦家祖先，今日得赵总令解脱，老身替后辈记恩。”
白擎看到冰面下赵大海仍未上来，立刻察觉不对：“怪物没了，但裂缝还在喷。”
铁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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