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绳套里。
会议散了。
军官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去,走廊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和说笑声。
马德亮跟在三营营长后面出了门,两人还在走廊里聊着三号哨位的物资运输路线,马德亮说得头头是道,连哪段路有落石、哪个弯道卡车过不去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三营营长听完连连点头,拍着他的肩膀说了句“老马你真是活地图”,然后两人在楼梯口分了道。
马德亮一个人走下楼梯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。
从楼梯拐角的窗户看下去,他穿过操场,背影笔直,步子不快不慢,和每一个散会后回办公室的军官没有任何分别。
二楼窗户后面,霍景深站着,侧身贴着窗框,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操场的拐角处。
方参谋长从身后走过来,手里还攥着笔记本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他上钩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霍景深转过身,走回办公桌前。
方参谋长一怔:“没有?他不是主动要去三号哨位吗?这不就是在往你的圈套里钻?”
“他靠近了饵,但还没咬。”霍景深把桌上的茶缸端起来喝了一口,茶水已经凉了,他也不在意,“他今天做的一切,都在'合理'的范围之内。一个热心肠的老后勤,主动揽下最苦的活儿,这有什么不正常?就算将来把他抓了,光凭他今天在会上说的话,定不了他任何罪。”
方参谋长琢磨了一下,咬着笔杆子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说的'咬钩',得是什么时候?”
“他拿到三号哨位的实际部署情况,整理成情报,亲手送进碾子沟的那一刻。”霍景深的声音很轻,“人赃俱获,铁板钉钉。在那之前,他做的一切,我们都只看,不动。”
“那这中间万一他起了疑心,临时缩回去呢?”
“不会。”霍景深把茶缸放回桌上,“你没看到他今天的反应吗?他主动请缨,说明他已经决定抓住这次机会了。他不会缩。”
方参谋长想了想,还是不太放心。
“凭什么这么笃定?”
“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霍景深翻开桌上的演习方案,指着末尾那条附注,“这条附注写得明白,演习结束后原定换防取消。他手里那份十一月三号的旧情报,演习一结束就废了。他必须在演习期间,拿到新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