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做苦力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小声补了一句:“在进矿洞之前,我还以为自己是来做徭役的,想着熬几年就能回去。后来才发现,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徭役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。
宋晞握着炭笔的手微微顿了一下,目光在曹平那张粗犷的脸上停了两秒。
她想起刚才他那番关于“山头林立”、“拜码头”、“瘴气林”的分析。
难怪他对山匪那套门道这么门儿清。
原来是上一份工作的职场经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