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不是您妙手回春,二宝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。”
周老郎中摆了摆手,语气依旧是那副惯常的傲娇:“谢什么谢?要谢就谢你带回来的那只朱血蟾。”
“老夫的医术再高明,没有合适的药材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“你那五千两银子,花得值。”
宋晞想起那只通体赤红、背脊上泛着金色纹路的朱血蟾。
又想起那位病弱却目光灼灼的沈少东家,以及站在柜台后面低头拨算盘的言账房。
她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:“我会好好感谢他们的。”
周老郎中看了她一眼,没有追问。
宋晞又跟他商量起二宝学医的事。
“老爷子,二宝现在身子也好了,您看他的医术课程什么时候恢复合适?”
周老郎中捋着胡须想了想:“就按之前的安排来吧。”
“不过现在你们搬到县城了,这来回就不方便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宋晞早就想好了:“就让二狗负责吧。”
“每天下午私塾放学后,让他负责接送二宝到您这儿来学医,学两个时辰,再送回去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或者您要是愿意搬到县城去住,我租的那个院子还挺大的,够住——”
“不必了。”
周老郎中摆了摆手,“老夫在这村子里住了大半辈子,习惯了。”
“搬到县城去,反而不自在。”
宋晞也不勉强,点了点头:“那就按刚才说的办。”
敲定了二宝学医的时间安排,宋晞便带着六个孩子离开了,重新回到了县城。
瞧见宋晞和孩子们终于回来了,孟老和王寡妇都高兴不已。、
孟老更是直接一桌子的好吃饭菜,庆祝二宝痊愈,大家一晚上都吃得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