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……”
秋婉玲声泪俱下地讲述着她的“悲惨”经历。
从她因为写晋王和七皇子的擦边禁书被逮住,险些噶在天牢里,最后被亲爹捞了出来。
再到她为了躲避晋王,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她姑父所在的安阳县。
结果因为在寄送稿件的时候,不慎暴露了自己的位置,于是被自己所在的坊刻书铺临时抓壮丁。
不光是昨日熬夜一连签了三百本话本子签到手抽筋,再到连口热饭都没吃上就被拖去应付第二场读者见面会。
她越说越委屈,越说越激动,说到最后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,活像受了天大的冤屈。
宋晞和大宝听完之后,面面相觑。
大宝嘴里还叼着半块荷花酥,腮帮子鼓鼓的,小脸上写满了“秋姨姨好可怜”。
但他显然没太听懂那些话本子、坊刻行会之类的词,只是单纯觉得秋姨姨哭得挺伤心,应该同情一下。
宋晞则是挠了挠头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因为她在此之前,脑补了一系列的宅斗剧情。
又或者是什么爹不疼娘不爱,庶妹争宠嫡姐夺权,被家族逼迫联姻,遇见渣男负心汉,无奈之下只能避其锋芒,不哭不闹地彻底离开这个家中,等他们幡然醒悟之后再重回……
咳咳,扯远了。
总而言之,就是这些诸如此类的剧情。
她本以为秋婉玲远走江陵府,背后一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辛酸往事。
结果现在就告诉她,这位秋大小姐纯粹是自己作的?
非要去写那位晋王殿下的话本子,还是那方面的擦边话本子。
什么“娇妻逃婚”“王爷追妻火葬场”之类的桥段,再卖得几乎满城皆知,那谁不生气?
谁不想给她邦邦两拳?
也就是碍于秋婉玲的尚书府家千金的身份,才能侥幸逃过一劫。
换做是别人,怕是早就被晋王府的人拖进大牢里,关到天荒地老了。
宋晞叹了口气,面对着秋婉玲的哭诉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她张了张嘴,正斟酌着措辞,想着该怎么把话说得既委婉又能让秋婉玲心里好受些。
可还没等她开口,秋婉玲自己就把自己安慰好了。
她抬起头,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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