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鼻子一声冷哼,越发的觉得刘麻子是个窝囊废。
男人听女人的话,算什么一回事,她娘的,也算是她倒了八辈子霉,遇上这么个懦弱的货色。
“快点,迟了老娘扒了你的皮。”刘翠花催促了一遍,便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“她娘的,怎么会这么痒。”
刘翠花一边挠,一边大骂。
“翠花,你咋地啦?让我瞧瞧。”刘麻子冲上去,看着已经渗血的人,心中一吓,便开口。
“该不是什么不干净的病吧?”
“放你娘的屁,你才又脏病,老娘身子好的很,你个窝囊废,让你做什么,总是做不好,怎么不去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