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,什么都没见过,做最脏、最累的活儿,即便是这样,应该也不会喊疼的吧!
但是却偏偏碰上那些别有用心的喜欢耍心机的。
“卓哥哥,累不累?”陈柔握住沈卓的手,那双手,满是老茧,那双手,粗糙的不像话。
“不累,柔儿在,什么都没关系。”
“你胡说,你受罪那会儿,还没有我。”陈柔轻轻拍了拍沈卓的肩膀。
“刚开始确实挺辛苦的,后来出了满月轩,遇上一些朋友,开始自己做小摊子卖些吃食,去各种官员的宴席上偿各种食物的味道,等过了几年,我和那帮朋友已经在京城开了一间很大的酒楼,赚了不少银子,但是我总觉得那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陈柔抱紧沈卓,希望这样,他会好过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