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也没想过,家里主要的劳力就是他和弟弟张安,张安还好,经常有时间在家,他长时间要出去打猎,有时候一个冬天都在山上过的,自己凑合点吃些东西,能果腹就行。
相比较陈柔的控诉,沈卓倒是一脸自然,他挑出酸菜汤里的蛋壳,给自家媳妇盛了一碗汤,再夹了几片厚的比媳妇手心还粗的肉片,催促着陈柔赶快吃饭。
陈柔分明看到他眼角奸诈的笑容。
算了,被伺候久了,总要回归自然的,陈柔也不客气的开始大口的吃着碗里的肉,还别说,不吃不觉得,一吃也还像那么回事,不咸不淡,也熟了。
就着一点点的酸菜和厚厚的肉片,陈柔吃了两碗饭,吃完之后她对沈卓道。“卓哥哥,我已经习惯了酸菜蛋壳汤和手掌肉片,以后你就歇着,家里做饭的事情用不着你了,你可以告退了。”
沈卓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