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儿我岑九娘丑话说在前头,到时候你们福家出了啥问题可别怪我没提醒。”
话音一落,店里的伙计吓得抽了一口气。
岑九娘在县城也是有一定地位的,家里男人在镇上开米行的,而且据说和沉水镇那个侍郎的老爹是亲戚关系,伙计一脸郁色,他早就应该晓得,整个县城除了岑九娘,谁会在头上插那么多的簪子。
“张夫人,小的……”伙计赶忙去道歉,却被岑九娘挥开。
“今儿除了这位小娘子要的东西,你们店里的我全都包了,你给我派人送到府上去。”
岑九娘说话的时候白了一眼福雅,再看向陈柔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。
“你可得看紧自家男人,这现如今,一朵破败的野花,也妄想占主位,还真是天下奇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