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句话,但是看向陈柔的眼神,依旧是充满嫉妒。
陈柔别的也不管,只要不在她面前喷粪就行,就这么简单。
“姐姐,你们大老远的过来,到底是啥事儿,能帮到的,柔儿肯定帮。”陈柔说着客套话,其实也就是想知道,这两个女人,是来干啥的。
无事不登三宝殿,这么久不走动,突然走动了,肯定有猫腻。
“这不是我爹最近做五十大寿吗,他说想热闹些,把家里人都叫上,特别是你和阿卓,都是一家人,这么些年没走动,也不像个事儿。”
陈柔听了只觉得荒唐,旁的不说,当说这陈二狗的生辰,她可记得清清楚楚,和陈老汉一样,都是寒冬腊月生的,不然那时候陈老汉也不会大冬天的将原主赶出去,还说什么他和他二弟的生辰,必须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