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还是师爷夫人,整个县城除了县令夫人,谁敢在我面前造次?”
沈凝心无数次想,如果不是沈孺自己不行,她又怎么会到假扮乔家二小姐的地步。
乔家虽好,可终究不是临县,不是她可以横着走的地方。
她在别院吃了多少苦,没有自由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所以这一切,都是沈孺造成的。
“你简直丧心病狂,你别忘了你的东西,都是别人的,不是你的。”
“你还敢说,沈孺,你知不知道你买卖为什么失败,因为那些人是我和娘给你介绍过去的,那些人一开始只是想骗我和娘的钱财,是我们给了他们机会,你才会被骗走所有的钱!”
“你……”
真相忽然被剥开,沈孺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人扎了一刀,鲜血淋漓的疼的呼吸都有些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