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的那几个学生,一听老师吃了亏,就说要帮他在网上维权。”
“……”
倪红安掀眼皮瞥他。
称呼“你姑父”“你爸”肯定没好事。
俩人对视苦笑,心照不宣。
倪红安对康亚军的学生有点印象,四、五个下半年升初三的男孩,人高马大,正是青春荷尔蒙蓬勃的时候。
怪不得康姑父今天早上来得晚。
倪红安把视频分享给自己,然后转发到朋友圈:【求关注!求扩散!】
“新脑子就是好使。”她说。
“舆情发酵了,等物业和厂里回应吧,”康海抠抠眉心,“我妈咋样?”
“明天手术!”倪红安低头看手机。
小王又发来消息催。
倪红安草草一扫发过去。
“你回去洗洗,明后天不用过来了,哦对,帮我把包带回去。”康海交代。
“行。”
倪红安才不像康姑父假客套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秦鸣春这周末回别墅,他自己开车。
母亲蒋葳从阿勒泰回来,父亲秦立言也结束出差,全家照例要吃个团圆饭。
院里。
秦鸣春刚停好车,副驾座椅上手机振动,陈进来消息,三条语音。
“三哥你看这谁!”
“凤城地方邪!咱前儿不是刚讨论过嘛!”
“你可一定得看啊!”
又来一条视频链接。
他从来不看本地新闻,哗众取宠。
秦鸣春皱眉点开。
“施工人未设标志或未采取安全措施,需担责……”
这是——康亚军?
秦鸣春没多大兴趣,随手滑掉。
没过几秒。
他又点进视频,拖进度条,逐帧细看,然后截图放大某一帧。
——老式家属院阳台,铝合金钢架拐角,掖着一摞褪色的MeTime纸袋,内购专供包装,少说得有十几个。
康亚军家里,有华雅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