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誓日地说他快到华雅楼下了。
她晚上得去弘济看姑妈,不好耽误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时间到!
倪红安单手拎包,拔脚冲出工位,快到走廊上残影一晃而过。
电梯门缓缓关闭。
关门罅隙。
小王喊声依稀飘进耳朵,“Annie,秦经理找你,他在……”
一定是幻觉。
快快快……倪红安屈指连戳关门键。
电梯一路直达大堂。
门刚打开。
一股清冽冷调皮革香扑面而来,地上,一道颀长身影斜斜映着,挺拔冷硬。
“倪红安。”秦鸣春沉声叫她。
老娘不在营业时间。
倪红安脚下没停,包带不知怎么被挂住了,惯性扯得她一个踉跄,头猛地一低。
电光石火。
她瞥见电梯厅外侧摆着的一盆硕大龟背竹——太眼熟了!就是她丢的!
倪红安火气“噌”地窜起。
抬头对上秦鸣春反光的眼镜片,扬声质问,“谁干的!我的花怎么在这儿?这是我的!我的!”
“……”
两三秒真空过后。
“我。”秦鸣春淡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