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待姐妹俩抱头痛哭述说离别之苦后,翁一问道:“姐姐,妹妹,你们会写女真文字吗?”
姐妹俩都点点头,妹妹王青霖取来笔墨,问翁一:“小哥,你想写什么?”
“吴乞买,完颜阿骨打的弟弟的名字,就这三个字就行。”
翁一临摹了几遍,便放下毛笔。嘱咐王青霖穿好厚衣服,让萨丫子先行带她们土遁回曾头市等他。本来想直接带去相州的,担心小家伙迷路,只能麻烦点绕个远路,安全第一。
待萨丫子三人消失,翁一便拎起完颜兀术飞往阿骨打所居的皇宫,降落下来一看,大失所望,尼玛这皇宫比苏州四海客栈大不了多少,拢共十几间房屋,最高的也只有二层楼高。
除掉几名守卫进入寝宫一看,这才有点帝王寝宫的意思嘛,一个花白胡子老头与四个娇嫩的女子共眠,宫壁金碧辉煌,烛光照耀下亮瞎人的眼。可见这阿骨打也是个土鳖,尼玛把睡觉的寝宫弄得闪闪亮,还能睡得安稳么?
翁一一拳击碎阿骨打的脖颈,点住四个女子的穴位,随后用完颜兀术的手指沾上阿骨打脖颈喷出来的血,在床单上歪歪扭扭描写好“吴乞买”三个女真文字,然后从兜里取出一瓶毒液灌进完颜兀术的嘴里,最后细致清除掉自己的痕迹,便拍拍屁股走人。至于后续女真人自己怎么去脑补寝宫内诡异的事件,那是女真人的事,和他无关。
从金国到曾头市,又从曾头市到相州汤阴县,已是凌晨时分。随意敲开了一家客栈住进去休息,第二天又委托店家伙计买来两套女子服饰,吃了一顿早午饭后便去寻找岳飞家。
好不容易打听到岳飞家地址,寻过去一看,翁一感觉有点懵,不是说岳飞家是佃农出身很清贫么?难道是自己来了大宋朝,历史轨迹偏了?
在一条小河边,有一个带篱笆墙的小院子,里面两进六间大瓦房。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太太坐在院子里眯着眼睛晒太阳,一个小娘和一个小小娘、一个虎头虎脑小男孩玩着老鹰捉小鸡,“咯咯”笑声很清脆,闹得院子里的一群鸡鸭也随处乱跑,一名清秀的年轻女子从屋里出来笑骂道:“安娘,大字写好了?你看银瓶和小云都流汗了,若是受凉看俺不打你!”
老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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