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。”
众学子对此言很认同,蒋先更是大为钦佩。这浓眉大眼的家伙拍起马屁来亦是一等一的厉害。被颜学林画风一带,众学子开始纷纷赞叹九王殿下的所作所为。从只言片语中可以发现,他们看到了底层百姓的希望,预见了读书人的美好出路,发自内心地拥护如今试行的新政。
忽然,船外传来一阵喧闹,众人往窗外看,只见两艘货船已侧翻,船上麻袋翻落在河中沉没,几名押货厢军却嬉笑着从沉船中窜出来,对货物与沉船不管不顾,直接游上岸去。岸上有一名头戴貂帽、身着皮大衣的男子阴沉脸看向路过的客船,旁边一名随从与他说了几句话,那男子点点头,坐上马车扬长而去。
爬上岸的厢军顾不得湿衣冻死人,凑到随从跟前索要资费,那随从呵斥几句后扔下一把碎银,朝马车方向疾步追去。
船上学子大多如一张白纸,不知方才沉船事件内中的险恶,收回目光后继续自己的话题。而翁一“两世为人”什么怪事没见识过,一眼便瞧出其中的猫腻。见后舱一名中年船工摇头嗤笑,便示意颜学林去询问一番。
“请问这位大哥为何发笑?”
船工转过头来,见颜学林抱拳下问,便忙不迭答道:“不敢当秀才如此称呼,唤在下余大头即可。如今秀州盐监小吏手段愈发粗糙,光天化日之下用这沉没手段,也不怕路过之人报官么?”
颜学林见此中年船工还真懂些内情,便请他坐下细谈。
原来,秀州盐监上下素有贪腐之名,每逢三五年有新提举上任,在新老交接之前必定有一场大火烧监,毁掉账本无从查起,新上任的提举便无奈受下属“绑架”,从零开始、重新开始。而盐监众官吏诸如遣使、押纲官、主纲人、军将、节级等,平日里手头紧了怎么办?底层的小吏压榨盐工,中上层官吏便用盐纲损耗来套现,但像今日这样大白天明目张胆沉没盐纲船只还是少见,大多在深夜时分偷偷摸摸来,估计是近日即将有御史或上官来严查,不然吃相不会这么难看。
颜学林心细,继续询问道:“大哥,据我所知,盐工如农户一般,只要上缴定额,其余食盐便可售卖给衙门,这些小吏如何压榨?”
船工长叹一声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