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骨折处,往挫伤处喷上消炎药水,但肋骨部分暂时没办法,只能熬着。
身上有***枪,三个备用弹夹,四颗手榴弹,一把匕首,自己还有战斗力!估摸着石头房的大致方向,米沙忍着痛艰难行走在厚厚的雪地里,但一直走到天光大亮,才发现方向根本不对。
在自己眼前的,是一个破旧的木头屋,木屋前小溪流淌,有几只傻头傻脑的小兽在周边觅食,偶尔还有美丽的鸟儿飞来,好一派和谐自然景象。
体力不支的米沙进入木屋扫视一圈,便心中大定,这里应该是山中猎户们的临时落脚点。
木屋分两个小间,外间一角有一堆整整齐齐的柴火,墙壁上悬挂着毛皮、头骨、兽角;里间有火炉、土灶、铁锅、水壶,有风干肉、面粉和一袋盐,土灶旁还有一个软草堆和一件厚大衣。
一个人处在绝境或是胸中憋着一口气时,人体的潜能会全部爆发出来,行动力、忍痛力能达到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极点;但人一旦泄了气或是到了一个安全、温暖的居所休憩,身上所有的负能量就会一起显露出来,特别是伤痛。
米沙在木屋时醒时晕,七八天后才慢慢有所恢复,强撑着病体沿着小溪慢慢往下走,终于在山脚下找到了一户人家,掏出口袋里所有的现金,求得一次打电话的机会。
电话打进自己上司的私密手机,刚报上自己的身份代码,上司不等他开口详说便急速地说了三句话:“别回来。等消息。妻女我照顾。”
米沙明白了。此次行动失败,死了不少人,高层必定震怒,那么,神秘消失、生死不知的行动负责人米沙就是最好的替罪羊。除非能活捉出卖此次行动的黑手或者活捉拉基米尔送回国内,不然,米沙就是叛国者。
米沙成了一头孤狼,不但要暗地里寻找黑手的线索,还要对付来之组织的追杀。就那么一次偶尔的机会,杜斌和米沙在挪威一家咖啡店相遇,两人身上特有的气息让双方开始互相仔细打量,记忆绝佳的杜斌在一张家庭合照上见过米沙,便报上米沙的妻女名字和小超市的名称,随后调侃道:“米沙,老子被你害惨了。帮了你家里一次,现在被克格勃特工盯上,让我每天不得安宁。你必须赔我损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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