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女婿在,还有一次你不在家。”
雅科夫斯基:“队长,你怎么不等我?”
季米尔:“是我来看你,为什么要等你?还不快去拿酒!”
一大盆红菜汤,上面浇了一层厚厚的酸奶油。一大盆烤土豆,一份酸黄瓜,一份黑面包,还有冰镇伏特加,这是雅科夫斯基能拿出来的最高礼节的招待。一口伏特加,一口酸掉牙的酸黄瓜或粗劣的黑面包,季米尔吃得很享受。
季米尔:“尤里教官还好吗?”
雅科夫斯基:“只从老队长走后,教官就一直郁郁寡欢,不久便主动申请退休。后来家里有了孙子孙女,他才慢慢恢复过来,我退休后每个月都去看他,教官现在很新潮,喜欢和小孙女玩游戏。可是上个月不知怎么的,好好的就红了眼睛,和我说起老队长和你,还有我们队员的一些丑事,现在害得我每天睡不好。队长,那些混蛋还好吗?”
季米尔:“以前不怎么好,现在很好,帮我外甥在英国干活。”
雅科夫斯基:“这些混蛋!我就知道他们闲不住,混蛋!有活了也不叫我!”
季米尔:“没人拦你,你想玩就去找他们。”
雅科夫斯基:“可是,尤里教官如果看不见我了,会很不开心。”
季米尔:“明白。雪豹,干了最后一杯,有时间了来找我们。”
雅科夫斯基:“这就回去了?”
季米尔:“有缘千里来相逢,无缘对面不相识。我们有缘再见。”
雅科夫斯基:“什么意思?”
季米尔:“你个蠢货!不知道尤里教官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白痴。”
......
辞别雅科夫斯基,天色彻底黯淡下来。一直憋着气的翁一疑惑问道:“舅舅,干嘛不问尤里教官住哪里?”
季米尔悠然道:“我忽然想通了,不可能是尤里教官。”
翁一:“为什么?”
季米尔:“因为他是黑魔鬼。还有,他是老队长的好兄弟。”
翁一:“就这么简单?”
季米尔:“嗯。很简单。是我自己想复杂了,我对不起他。”
翁一:“行吧,行吧,你说了算。现在我们去看姐姐吧。”
季米尔:“我...今天不想去了。”
翁一急了,翻着白眼低吼:“嗨!嗨!舅舅,你这老头耍我们呢?我们带了礼物,你说不去就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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