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感觉,现在有了一些体悟。
十二生肖里排名第一的“子鼠”,脚趾前四后五,奇数为阳,偶数为阴,故阴阳共体,对天地自然感应最有灵性。这幅画,怎么会到了安一凡的库房里?不是应该在鼠门吗?
随着意识的集中,肠脑里忽然出现了几个画面片段:
一个酷似安一凡的老者从一间明清摆设式样的书房里摘下了一幅画;
老者临终前,痴痴盯着画卷老泪横流;
一对夫妻带着小孩挤上一搜渡轮;
小孩渐渐长大,在欧洲风格的学校里读书;
年轻的安一凡脱下一老者的袜子,在其大脚趾上注射了一针;
年老的安一凡痛哭流涕;
安一凡对着古画发呆……
好一会儿,翁一一骨碌爬了起来,伸了个大懒腰。丢下两个小姑娘,疾步走向客房。打开背包,翻出英文证件和材料,一页一页翻拍下来,发给了烧鸡。
一个小时以后,一个电话进来,“那个六处的人呢?是英国情报六处!什么?死了!你个混球,死了!你知道活的有多值钱吗?你把我的少将军衔弄丢了知道不?……”
翁一举着手机远远挪离耳朵,还是能听见一阵阵咆哮声。
麻痹的,早知道就不和你们说了。死老头子真烦!
下集:玉兔本是女儿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