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细小树刺。
轻捏树刺粗端,动作极致轻柔、万分谨慎,以细尖轻轻刺破俘虏脖颈处的浅表动脉血管,每一人皆是一模一样的精准动作、同等深度创口。处置完毕,又小心翼翼将金虎刺收回玻璃瓶内。
这般看似简单轻巧、毫无杀伤力的动作,却让这名血族族人满头大汗、气息紊乱,浑身力气几乎耗尽,疲累程度远超跑完一场极限马拉松,可见这小小树刺的凶险与霸道。
返程途中,金宝满是好奇,向身旁族人询问这枚诡异树刺的来历与毒效。
族人坦言,连自己也说不清这古物的具体来历,只知晓族中代代相传一则恐怖往事:曾经有一名血族黑玫小组的顶尖高手,肉身强悍、战力超群,寻常利器根本无法伤及分毫,却不慎徒手触碰这枚树刺。短短五分钟,堂堂顶级高手痛哭嘶吼、痛不欲生,最终失控发狂,径直从三层高楼纵身跃下,自我了结。
仅此一事,便足以印证此物的恶毒凶险。据老族长口述,此刺原产于澳洲原始丛林,当地人称之为金虎刺,自带剧毒,毒性霸道顽固,一旦侵入人体血液便永久滞留、无法根除。唯一的解毒时机,便是毒液入血瞬间,即刻挖掉沾染毒液的皮肉,或直接斩断受伤部位,除此之外,世间再无解法。
金宝越听越是心惊,蹙眉问道:“既然毒性这般霸道,那这些人醒来之后,岂不是要剧痛难忍、自我了结?”
族人摇头轻笑,解释道:“不会。他们先前喝下的果汁,提前掺入了疏络丹与专属血族香,再加上方才点燃的三炷脱骨迷魂香三重加持,早已彻底剥离他们的表层记忆与痛觉神经系统。醒来之后,无痛无痒、无忆无念,根本不会滋生自杀的念头。”
“哎呦,听得我浑身发冷、毛骨悚然。”金宝下意识打了个寒颤,随即继续追问,“这般诡秘神奇的手段,我们瓜哥是不是已经学会了?”
族人见状心生戏谑,故意卖关子逗他:“你猜?”
“不用猜都知道!”金宝笃定开口,“瓜哥素来偏爱这类诡秘莫测、出奇制胜的手段,这东西绝对最合他的胃口!对了,这金虎刺还有别的本事吗?”
“我们耗费这般人力心力布下此局,岂是闹着玩的?”族人收敛笑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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