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狐朋狗友纷纷松了口气,兴奋道:“得嘞!”
陆晨希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薄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嗤笑:
敢惦记他?
他就要这个老女人知道,就凭她,怎么跟这满场的莺莺燕燕比?
他倒要看看,那个假装清高、喜欢玩欲情故纵的老女人,得到消息后,怎么个肝肠寸断!
想着,陆晨希的嘴角就不自觉的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