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的看了他一眼,接通手机,“泰宁?”
电话那头,沈泰宁的声音十分虚弱,说身体上次受伤的地方非常不舒服,医生也查不出什么问题。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像是带着一丝害怕——问她能不能来看看他。
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她挂了电话,匆匆拿起包,对邹宛说了句“我先走了”,便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。
陆晨希愣在原地。
周漾也僵在了台上,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,灯光打在他身上,照出一张苍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