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她把右臂平放在膝盖上看着臂侧新生的皮肤表面,新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温和的光泽,像一层被精心磨过之后上了薄蜡的木面。
塔外有脚步声靠近了。从走廊方向穿过来,踩过碎石地面,在书塔正门前面停住了。敲门声短促而匀,隔着一整座塔的高度传上顶层,已经变得很轻了。
小棒槌从窄窗探出半个身子朝下看了一眼,回头对墨倾歌说了一句:"雷修远。他肩膀上有血,但站着。"
墨倾歌点了一下头。她把膝盖上的手臂收回来放回身侧,撑着梁面慢慢站了起来。站直的时候她晃了一下,幅度不大,扶住了旁边的主梁调整了一息就稳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