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灰,"她留在银杏树上的那个井字是在告诉我位置。她把偏流引向那口井,是想让我在灵压回灌之后循着那口井的通道下去找她。"
宗权把金属棍收好,站直了身。"你现在的经脉才刚重建完三天不能动灵力爆发,你不能一个人下去。"
"所以我没打算一个人下去。"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挑眉道:"你跟我一起去。"
宗权没有拒绝。他把金属棍重新插回腰带里,从岩石旁边走过的时候把地上那根画过符号的树枝踢开了,用鞋底把土面上的痕迹碾平了。"什么时候走?"
"现在。"
墨倾歌转身沿着裂缝边缘的土路往青丘山脊以西的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