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廓边缘在那一瞬间红了一度,很快就消退了。
"你观察那么仔细干什么。"
"我在你身上练了三百年的观察力。你刚才舔手指的动作和别人不一样——你是食指和中指一起放进嘴里,收回来的时候先用拇指擦一下再放下。三百年改不了的旧习惯。"
日炎沉默了三息。然后她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口,放下碗的时候耳廓那层红色比刚才深了一些,她没有反驳,也没有继续舔手指。两个人坐在月光底下喝完了一整坛桂花酿,最后一口酒是两个人分着倒进同一个碗里轮流喝的,墨倾歌喝了一半递给日炎,日炎接过去的时候指尖蹭过碗沿墨倾歌刚放过的位置,仰头喝完了剩下的那一半。
空碗放在石桌正中央,碗底有一层薄薄的琥珀色残液在月光下反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