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细骨的末端空了,石珠已经不在上面了。骨面上的灵力余韵也消失了,只剩一段干燥且洁净的骨质,像被水彻底洗净之后晾干了的旧物。
她把细骨收进袖口,站直了身。
"走吧。"她说。"她会在天黑之前爬上来。"
她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。宗权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之后侧过头朝井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井口平静如镜,水面倒映着天上流动的云影。他把视线收回来继续走。
墨倾歌走在前面,脚步比来时轻了一些。新生的皮肤在午前的阳光下泛着匀净的光,右臂的摆动幅度自然顺畅。
她走过那片半人高的蒿草丛时伸手拨开面前的枝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