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露出一些笑容。他有时会跟柳如烟和卫仁一起，在河边散步，或者去镇上的茶馆听一段评弹。
卫仁看在眼里，心中对柳如烟充满了感激。她知道，柳阿姨的到来，对师父来说，是一种莫大的慰藉。
有一天傍晚，卫仁看到卫尘和柳如烟并肩坐在河边的石凳上，看着天边的晚霞。夕阳的余晖，将两人的身影，拉得很长很长。他们都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坐着，仿佛两尊经历了千年风雨的雕塑。
卫仁忽然觉得，这一幕，很美。她悄悄地转过身，没有去打扰他们。
她知道，柳阿姨这一生，都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，守护着师父。以前，她守护的是师父的事业和安全。如今，她守护的，是师父的晚年和孤独。她用自己的余生，践行了“守护终生”这四个字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