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我老了,有些道理明白得晚,但还不算太晚。”老爷子给笑笑夹了块排骨,“笑笑,太爷爷希望你以后,像你爸爸妈妈一样,做个正直勇敢的人。好不好?”
“好!”笑笑响亮地回答。
饭后,林晚在院子里散步,陆明德走过来。
“晚晚,之前……三叔我有些话,说得不太中听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二叔,都过去了。您也是为家里着想。”
“唉,我是老思想,总怕家散了。现在看,散不了。有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在,陆家倒不了。”陆明德顿了顿,“景琛姑姑那边,你也别怪她。她一个女人,没经过什么事,就是嘴快心软。”
“我明白,二叔。”
回到家,笑笑已经睡了。林晚在书房整理资料,将判决书、谅解书、案件相关文件一一归档,放进专门的文件夹。封面上,她写了四个字:尘埃落定。
陆景琛走进来,从背后抱住她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。像一场漫长的战役,终于打完了。”
“累吗?”
“累,但值得。”林晚转身,靠在他怀里,“陆景琛,谢谢你。一直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你是我妻子,我不站你站谁。”陆景琛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接下来,可以专心拍电影了。”
“嗯,专心拍电影。”
窗外,雨停了,夜空透出几点星光。
胜诉之后,不是狂欢,而是平静。
是清理战场,包扎伤口,然后继续前行。
而前路,还有很长的风景,等着他们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