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掌握的所有,都只是间接关联和合理推测,无法构成法律证据链。”宋顾问坦言,“而且,时间过去太久,很多痕迹早已被抹去。想要查清,需要时间,需要更多的资源,也需要……运气。”
“继续查。”陆景琛斩钉截铁,“所有可能的线索,张伯年、黄副会长,包括当年与我父亲项目受挫有关的所有人和事,重新梳理。资金、通讯、人际关系,任何细微的异常都不要放过。费用不是问题。”
“明白。”宋顾问应下。
“另外,”陆景琛看向陈律师,“关于陆明辉,在狱中有什么异常吗?有没有人探视?或者,他有没有试图传递什么信息出来?”
陈律师摇头:“陆明辉在狱中很安静,除了他的辩护律师,几乎没有其他人探视。他也没有提出要见任何人。似乎……认命了。但这反而更不寻常。以他的性格,不该这么安分。”
要么是他知道大势已去,无力回天;要么,是他有更深的顾忌,或者,在等待什么。
“安排一下,我想去见他一面。”陆景琛忽然说。
林晚和陈律师都看向他。
“现在去见他,他会说吗?”林晚问。
“不一定。但至少,让他知道,我们在查,而且查到了张伯年,查到了更早的事。看看他的反应。”陆景琛眼神深邃,“有时候,沉默和过度的平静,本身也是一种信息。”
视频会议结束。书房里只剩下陆景琛和林晚两人。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深色的地毯上切割出明暗的条纹。
“你相信这个推测吗?”林晚低声问,“那个黄副会长,因为二十多年前的生意恩怨,就策划一场跨越这么多年、甚至不惜害人命的报复?”
“在巨大的利益和仇恨面前,人性可以很卑劣,也很执着。”陆景琛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寒意,“尤其是,如果当年那场矿产争夺,让他损失的不只是金钱,还有地位、尊严,甚至更多。这种恨,足以让人变得疯狂。而且,如果这只是报复的一环,目的是为了打击陆家,让我父亲的事业受挫,让我爷爷痛失爱子和得力助手,那么,选择从你父亲这样一个看似无关紧要、却又与陆家(通过陆明辉)有间接联系的人下手,制造一起看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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