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瞒,也没有刻意渲染。只是陈述事实。
随着他的讲述,林晚的脸色一点点失去血色,身体微微颤抖,但她的眼神始终紧紧盯着陆景琛,没有移开,仿佛在确认他说的每一个字。手里的铅笔“啪”一声,被她无意识地折断,尖锐的木刺扎进掌心,渗出血珠,她却浑然不觉。
当听到父亲账户在2003年收到五十万来历不明的“技术咨询费”,母亲账户在同一时间存入二十万“亲戚借款”时,她猛地闭上了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无法呼吸。
“所以……你的意思是,”她再次睁开眼时,眼中已是一片骇人的空洞和赤红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父亲,当年可能收了黑钱,出卖了你父亲的项目信息,导致你父亲失败,然后拿着钱跑了?十几年后,又被当年指使他的人,或者怕他泄露秘密的人,借着剧组车辆问题的由头,灭口了?而我父亲的死,根本不是意外,也不是简单的行业黑幕,而是……而是因为他自己当年做的亏心事,是报应?是这个意思吗,陆景琛?!”
最后几个字,她几乎是吼出来的,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滔天的愤怒、绝望。
“不!不是这样!”陆景琛立刻上前,想要握住她的手,却被她猛地挥开。
“那是什么样?!”林晚站起来,踉跄着后退一步,眼泪终于决堤,混合着掌心渗出的血,狼狈不堪,“证据!资金记录!人证!都摆在这里!我父亲收了钱!他背叛了赏识他的人!他活该吗?!那我这十几年算什么?我拼命学法律,想为他讨公道,想找出害他的人,结果到头来,他才是那个不干净的?!我妈这么多年受的苦,我们家遭的难,都是因为他咎由自取?!陆景琛,你告诉我啊!是不是这样?!”
她的世界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支撑她走过最艰难岁月的信念——父亲的清白、对正义的执念——在冰冷的证据面前,碎成了粉末。她感到一种灭顶的耻辱和荒谬,仿佛自己这二十多年的努力和坚持,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“晚晚,你听我说!”陆景琛不顾她的挣扎,强行上前用力抱住她,将她紧紧箍在怀里,不让她伤害自己,也不让她逃离,“我不知道!我不知道你父亲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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