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后在外地打工),导致其精神出现问题。指控来自女学生的哥哥,证据只有女学生神志不清时的一些呓语,以及哥哥声称“妹妹当年突然退学、性情大变”的回忆。村里人对此事态度暧昧,有的认为杨老师是德高望重的好人,绝不可能做这种事;有的则窃窃私语,说“知人知面不知心”;更有人觉得,事情过去那么久,翻出来只会让村子丢脸,让学校办不下去。镇上的司法所(类似秦建国的角色)和派出所也因证据不足、时过境迁,倾向于“冷处理”。只有方晴,这个刚从省城下来、满脑子程序和正义的年轻律师,在偶然接触到神志时好时坏的女学生后,凭着一种近乎直觉的怀疑和不肯放弃的执拗,决定为这位几乎被所有人放弃的教师辩护,并试图揭开尘封的真相。
以前看剧本,林晚更多关注方晴的心理变化和戏剧冲突。但现在,她看到的全是“细节”。方晴初到落雁坡,面对当地干部和村民的推诿、敷衍甚至敌意时的挫败感——这不就是她这几天跟着秦建国,看到那些村支书、小组长在面对棘手问题时,打太极、和稀泥的模样吗?方晴为了取证,一次次徒步进山,寻找当年的知情人,遭遇闭门羹、冷眼甚至威胁——这不就是秦建国处理那起拖欠工钱案时,面对包工头耍赖、村民焦急又无助时,那种孤立无援却又必须硬着头皮上的处境吗?
甚至,剧本里那个被指控的杨树清老师,他那份混合了委屈、愤怒、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灰心的复杂神态,也让林晚联想起了秦建国。秦建国身上也有那种被岁月和现实磨砺出的、深深的疲惫感,但在这疲惫之下,是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对“把事情弄清楚”、“给个说法”的坚持。这种坚持,不是因为激情或理想,更像是一种职业习惯,或者,是良心不允许他敷衍了事。
林晚在剧本的空白处,用笔飞速地记录下这些联想和观察:
“方晴的‘轴’,不仅仅来自正义感,也来自对‘敷衍’和‘模糊’的本能反感。她受过严谨的法律训练,习惯清晰的逻辑和证据。而落雁坡的一切,都笼罩在‘大概’、‘好像’、‘以前是那么说的’迷雾里。这种认知冲突,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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