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。晚晚,看着我。”他稍稍退开,双手捧住她泪痕斑驳的脸,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“你听着,你和宝宝都会没事。我向你保证。无论多难,我们一起扛过去。你要是觉得撑不住,就靠着我,我在这里,一直都在。”
这一刻,什么隔阂,什么距离,都在林晚的痛苦和脆弱面前烟消云散。陆景琛不再是那个因为恐惧而过度控制的丈夫,只是一个同样备受煎熬、却拼命想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。林晚也不再是那个感觉被束缚、渴望自由的妻子,只是一个被妊娠反应折磨得筋疲力尽、需要依靠的母亲。
这次情绪崩溃后,林晚的情况似乎没有立刻好转,但陆景琛的心态却在悄然转变。他不再仅仅将孕吐视为一个需要“解决”或“控制”的医学问题,而是更深切地体会到林晚正在经历的、无法被替代的痛苦。他开始从“管理者”的角色,向“陪伴者”和“支持者”的角色偏移。
他不再执着于必须让林晚“吃下去”,而是更关注如何让她“好受一点”。他让王姨准备了各种口味的硬糖、话梅、柠檬片,放在林晚触手可及的地方,让她在恶心感袭来时能含一颗压一压。他学会了更轻柔的按摩手法,帮她缓解呕吐后的肌肉酸痛。他甚至在赵医生的允许和指导下,尝试用温热的毛巾包裹热水袋(控制温度),轻轻敷在林晚的胃部,缓解痉挛和烧灼感。
他尝试和她谈论宝宝以外的事情,分散她的注意力。他会跟她讲笑笑在幼儿园的趣事,讲他最近看到的一些无聊但安全的网络段子,讲他小时候的糗事,讲他大学时创业的艰难。虽然林晚很多时候只是听着,没有太多回应,但陆景琛能感觉到,当她听到有趣的地方,那苍白干裂的唇角,会几不可查地微微弯一下。
转折点出现在一个下午。林晚昏睡了几个小时,醒来后,感觉胃里空得发慌,但并没有强烈的恶心感。她犹豫了一下,轻声对守在一旁看书的陆景琛说:“我……有点想吃酸的。特别酸的那种。”
陆景琛立刻放下书,眼睛亮了:“酸?梅子?山楂?柠檬?还是……”
“不知道,就是很酸很酸的东西。”林晚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陆景琛立刻行动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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