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精力不济而忽略笑笑?如何平衡对两个孩子的爱和关注?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具备足够的知识来科学育儿,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无知而伤害到宝宝?这些自我怀疑,在她身体脆弱、与社会角色暂时剥离的当下,被无限放大。
陆景琛的反应,时而缓解,时而加剧她的焦虑。陆景琛当然察觉到了林晚日益增长的焦虑。他查阅了大量关于产前焦虑的资料,知道这在孕妇中很常见,尤其是高危妊娠的孕妇。他努力调整自己的行为,试图缓解她的压力。他不再频繁提及医疗数据和风险,转而更多地描绘孩子出生后的美好场景:布置婴儿房,挑选小衣服,想象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公园、去旅行。他安排了一些极其舒缓的活动,比如请来专业的芳疗师,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,为她进行温和的头皮按摩和香薰放松(使用孕妇绝对安全的精油)。他甚至还尝试学习了一些简单的、关于分娩呼吸和放松的技巧,打算以后陪她练习。
然而,他的焦虑并未消失,只是转化成了另一种形式——过度准备和“安全预演”。他事无巨细地准备着待产包,列出长长的清单,反复检查,连婴儿指甲剪的型号都要确认三遍。他详细调研了本市几家顶级医院产科和NICU的优缺点,做了详细的对比表格,甚至考虑了如果发生最坏情况,如何联系国际医疗转运。他与赵医生和方教授团队保持着高频率的沟通,反复确认各种应急预案。他这些行为,本意是为可能发生的一切做好万全准备,消除不确定性带来的恐惧。但在林晚看来,这恰恰在不断提醒她:风险是存在的,而且需要如此周密的防备。当他拿着待产包清单一项项核对她是否遗漏了什么时,当他“不经意”地提起“如果遇到某某情况,我们已经联系好了某某医院的某某教授”时,林晚感到的不是安心,而是一种更沉重的、被风险环伺的窒息感。她不敢说“你别准备了,我害怕”,因为知道他是出于爱和负责。但这种爱,此刻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网。
与外界的有限互动,也带来了新的焦虑源。沈静柔来看她时,除了关心,有时也会分享一些“别人家”的经历。“我听说老陈家的儿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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