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担心宝宝的健康’。而‘灾难化思维’,则是我们的大脑在焦虑时,容易产生的、****的最坏想象,比如直接从‘肾盂分离待观察’跳到‘宝宝出生后需要大手术’。当我们能区分这两者,就可以尝试在灾难化思维出现时,gently(温和地)把它拉回来,问自己:支持这个最坏结果发生的证据是什么?有没有其他可能性?医生是怎么说的?事实和数据是什么?”
杜云给了林晚一个简单的“情绪记录”练习:不需要复杂,每天抽几分钟,记录下自己感到焦虑的时刻,当时想到了什么(灾难化思维),然后尝试用更客观的事实去回应它(比如“医生说了,绝大多数是生理性的,四周后复查再看”)。
她也建议林晚,可以尝试用笔写下那些无法对陆景琛言说的恐惧和压力,作为一种宣泄。同时,杜云也肯定了她对笑笑的愧疚是母爱的自然体现,并建议她可以在状态稍好时,和笑笑进行一些简短的、高质量的互动,比如让她帮忙给未来的弟弟妹妹选一样小礼物,或者一起看一本关于小宝宝的故事书,让笑笑参与进来,减少她的被忽略感。
“关于陆先生,”杜云最后说,“我建议,如果你愿意,可以在下次咨询后,我们进行一次三方的简短交流。我可以向他提供一些更有效的支持方式,不是要改变他的关心,而是帮助他把关心,用更能被你接收到的方式传递出来。”
第一次咨询,持续了五十分钟。结束时,林晚的眼睛还红着,但胸口那种沉甸甸的、堵着的感觉,似乎松动了一些。她并没有立刻感到豁然开朗,但至少,她感觉到有人真正听懂了她的混乱和恐惧,并且告诉她,这些感受是正常的,可以被理解的,也是有方法去应对的。
陆景琛一直在书房里焦灼地等待。看到林晚出来,他立刻迎上去,仔细观察她的神色,小心翼翼地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林晚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,想起杜云说的“解决问题模式”,心里忽然没那么沉重了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说:“说了很多……乱七八糟的。但杜医生,她好像能明白。”她没有说更多,但陆景琛从她稍微舒展的眉宇间,看到了一丝久违的轻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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