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……张阿姨她,心是好的,就是说话直了点,老观念改不了。让晚晚和周姐为难了。”她语气里有歉意,也有些无奈。
“妈,这不是您的问题。”陆景琛语气平和,但带着一贯的笃定,“张阿姨是您的朋友,您邀请她来,是好意。但怎么照顾明恪,是我们和专业人员共同定下的规则。这个规则,是为了明恪的健康和安全,不会因为任何人、任何场合而改变。今天无论是张阿姨,还是别的什么客人,哪怕是再亲近的长辈,如果提出的要求违背了这个规则,晚晚或者周姐拒绝,都是正确的,我也一定会支持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着母亲:“我知道您夹在中间难做。但请您理解,也请您相信我和晚晚。我们不是不尊重长辈,也不是不近人情,只是在用我们认为最科学、最负责任的方式养育孩子。如果因为坚持原则让您感到为难,或者让您的朋友有些想法,这个‘不近人情’的恶名,我来担。您可以直接告诉张阿姨,或者任何有类似想法的人,这是我的意思,是我定的规矩,谁有意见,可以来找我。”
这番话,说得清晰明白,斩钉截铁。他把责任和压力完全揽到了自己身上,明确表态自己是妻子和育儿团队最坚实的后盾,同时也给了沈静柔一个面对老友时可以依仗的“借口”——儿子坚持如此,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无可奈何,反而能化解她的部分尴尬。
沈静柔看着儿子沉静而坚定的面容,心中那点因为丢了面子而产生的不快和纠结,忽然就消散了大半。她想起儿子在致辞中说的话,想起这几个月孙子的变化,也想起自己有时不得不承认,周姐她们的一些方法确实更细致、更科学。儿子不是在挑战她,而是在保护他的小家庭,在用他的方式承担责任。
“我明白,”沈静柔点点头,神情放松了些,“你们都是为了孩子好。是张阿姨太……罢了,回头我再跟她解释两句。总不能因为这事,坏了咱们自家和和气气的。”她想通了,面子是虚的,孙子的健康和家庭的和谐才是实的。儿子愿意出头扛事,她这个做母亲的,更应该支持。
“谢谢妈理解。”陆景琛的语气缓和下来,“晚晚刚才也受了点惊扰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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