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可以尝试发布更精准的‘课题指南’或年度优先资助方向,引导申请。”
周延导演接着说:“电影类项目,《手艺人》是个成功案例,它把两个资助方向打通了,效果很好。‘边缘影像实验室’的支持也有必要,生态需要多样性。我最关注的还是《哑河》这类有潜力的长片项目。孵化支持不能一给了之,基金是否可以建立更持续的‘导师库’或‘顾问网络’,为这些青年创作者提供更长线的、非功利的咨询?甚至,在未来条件成熟时,考虑以基金作为发起方之一,联合其他资本,小额参投一些特别有潜力但商业风险高的项目?”
沈静女士从管理角度提出建议:“陆秘书长的报告很全面。我补充两点:第一,需要建立更量化的项目成效评估指标体系,哪怕是定性指标,也要尽可能可衡量、可追踪。比如,非遗学徒掌握核心技能的数量、工作时长;青年电影人作品入围电影节次数、获得后续投资的可能性评估等。第二,关于人力,我建议在预算允许下,可以考虑增设一名专注于项目监测与评估的专员,或聘请外部评估机构进行年度独立评估,确保公信力。”
苏雨在过去一年中,以理事和志愿者身份,实地探访了湘西银饰工作坊,并通过线上方式参与了两次青年电影工作坊的交流。她分享感受:“去湘西看到那些学员的眼神,她们真的因为这份工作有了收入和自信,那种改变是实实在在的。线上和年轻创作者交流,能感觉到他们的焦虑和渴望。我觉得基金除了给钱,这种人与人之间的连接、经验的分享也很重要。我希望能更多地参与这种实地交流和mentorship(导师指导)。”
陆淮知在线上接入,他的关注点更多在可持续性上:“第一年的成绩单不错,证明了我们设立基金的初衷是可实现的。但我们必须考虑长远。目前资金主要来源于《缮心》的利润和创始团队的个人捐赠,这不可持续。未来,除了继续吸引社会捐赠,是否可以考虑探索一些‘自我造血’的轻度商业化模式?比如,将《手艺人》等优质纪录片成片,进行有限度的版权运营或与教育平台合作,产生的收益反哺基金?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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