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被专业思维主导的临场感?”苏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,并补充道,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初步感受,可能需要结合现场调度和表演来调整。”
索菲亚认真地听着,手指轻轻敲打桌面。“很好的问题。这说明你真的在思考这个角色,而不只是背诵台词。”她身体前倾,“我不希望艾米听起来像个教科书。她的专业素养应该内化成本能,在极端情况下,这种本能会以某种‘变形’的方式流露出来。你提到的‘术语化’与‘诗意’的平衡,正是我们需要在现场共同摸索的。你的建议有价值,我们可以标注出来,拍摄时尝试不同版本。”
接下来,苏雨又就几处情感转折点的心理依据、艾米与周围人物(疏远的家人、看似关心实则抱有疑虑的同事)关系的微妙之处,以及角色从失语到最终找到某种形式“声音”的弧光完整性,与索菲亚进行了深入的探讨。讨论远远超出了试镜片段的范围,深入到角色的内核和剧本的肌理。瑞秋·陈不时插话,从制片角度补充一些背景设定或逻辑解释。
讨论持续了近两个小时。随后,索菲亚提出了一个即兴表演的小测试。她设定了几个简单的场景:艾米独自在公寓里,听到隔壁传来一段模糊的争吵声;艾米在超市,发现有人正在悄悄跟踪她;艾米终于鼓起勇气,试图对唯一信任的朋友说出一个关键词,但声音卡在喉咙里。没有具体台词,只有情境和情绪提示。
苏雨深吸一口气,放下剧本,走到房间相对空旷的一角。她没有使用任何道具,完全依靠想象力和肢体控制。在“听到争吵”的场景中,她先是无意识地停顿,侧耳,身体微微紧绷,眼神聚焦于虚空中的某一点,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裤缝,仿佛在无形的声波中捕捉信息。在“被跟踪”的场景中,她的步伐节奏发生了几乎难以察觉的变化,背脊挺直,用眼角的余光观察货架反光,呼吸变得轻而克制,没有惊慌,只有高度警觉下的冷静计算。在“试图说出关键词”时,她面对想象中的朋友,嘴唇张开又抿紧,喉头滚动,眼神中交织着强烈的倾诉欲和深深的恐惧,最终只是化为一个极其轻微、几乎不可见的摇头,以及眼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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