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。”
苏雨端起酒杯,与大家碰杯。她喝了一口香槟,感到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一种清新的感觉。她环顾四周,看着那些在过去一年里与她并肩作战的人们,感到一种深深的归属感。
深夜,苏雨回到酒店房间,脱下礼服,卸了妆,躺在床上。她将那座奥斯卡奖杯放在床头柜上,在黑暗中凝视着它模糊的轮廓。她想起了方哲在柏林分别时对她说的那句话:“无论结果如何,你已经赢了。”她现在终于明白,他说的赢,不是指这座奖杯,而是指她在这段旅程中所经历的一切——那些挣扎、那些成长、那些在沉默中找到的声音。
她拿起手机,看到方哲发来的消息,只有一行字:“看到了。恭喜。”
她回复道:“谢谢。你还在北京吗?”
“在。”
“等我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她放下手机,关掉灯,在黑暗中闭上眼睛。窗外,洛杉矶的夜晚安静而深邃。她握着那座金色的小雕像,感到它的重量在手中真实而具体。她知道,明天太阳升起时,一切将重新开始。但今晚,她允许自己沉浸在这份喜悦中,感受着这一刻的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