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一起。你爹当年不让我去,我后悔了七年。这次,我要亲眼看看,他拼命守护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燕北归说,“柔水阁阁主进地宫,护法得跟着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周管事站在门口,“虽然老了,但还能动。地宫机关多,我懂些。”
雷震天靠在门框上,脸色还苍白,但眼神很定。“我就不去了,地宫我进过,差点死在里面。但我在外面等你们,接应。三天,三天后你们不出来,我就封井,当你们死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离开肉铺,往第三街尽头走。那口枯井在街尾的废弃院子里,井口被石板盖着,长满青苔。推开石板,井很深,看不到底。燕北归扔了块石头下去,很久才听到回响。
“至少十丈。有绳子吗?”
“有。”周管事从马车上拿来绳索,拴在井边的石墩上。“我先下。”
他顺着绳子滑下去。片刻后,下面传来敲击声,三下,安全。接着是易小柔、娘、燕北归。雷震天留在上面,守井。
井底很宽,有个向下的洞口。他们点起火把,往里走。通道很窄,只能弯腰前进。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前面豁然开朗,是个巨大的地下洞穴。洞穴中央有座石殿,殿门紧闭,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,正中是两个凹槽,一个方形,一个圆形。
是地宫入口。和剑阁地宫的门一模一样。
易小柔咬破手指,把血滴在方形凹槽。娘也咬破手指,滴在圆形凹槽。门震动,缓缓打开。
里面是座大殿,比剑阁地宫更大。正中是个高台,台上放着个玉盒。玉盒是打开的,里面是卷明黄的绢帛——正是传国诏书。诏书旁,放着块青铜令牌,巴掌大,刻着七十二个符号,每个符号代表一个隐宗。
是真正的号令令牌。
但高台前,站着个人。
是个老人,穿着灰布衣裳,背对着他们,正在看诏书。听见声音,转身。
易小柔愣住。这老人她见过——是清水镇的那个老船夫,送她和娘离开扬州的那个独臂老头。
“吴伯?”
“是我。”老船夫笑了,“没想到吧,小柔。我也没想到,你能走到这儿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柳家第七代守陵人,柳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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