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生意归生意。咱们在座的各位,哪一家在龙腾新区没有至少压着两个以上的商品房盘子?”
“为了配合新区的标杆定位,咱们连小区的绿化和物业标准,都是直接对标省城的高端盘在做!资金烧得像流水一样。”
陆承渊将雪茄按在桌上,目光扫过众人:
“最多再有半年,第一批项目就要封顶预售。如果到时候老百姓兜里没钱,或者根本不愿意买单。咱们这些房子卖给谁?真砸在手里,资金链一断,咱们所谓的‘抓住下沉市场’,恐怕就要沦为整个北安省地产圈的笑话了。”
天宏置业和璟盛集团的老总虽然没有把话说得这么直白,但也纷纷点头,低声交流着资金回笼的压力。
楚天盛坐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一言不发。他深知自己是张明远的绝对铁杆,这个时候贸然开口替张明远辩解,反而会激化这些资本大佬的不满。
而坐在斜对面的陈遇欢,则是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打火机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只是眼底偶尔闪过一丝无奈的苦笑。
“咔哒。”
两点半整,会议室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被推开。
张明远夹着公文包,步履平稳地走了进来。
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几位老总,瞬间停止了交谈,纷纷挺直腰背,换上了一副笑脸。
“各位老总久等了,上午在管委会那边开了个助农的座谈会,刚处理完一些琐事。”
张明远微笑着跟众人一一颔首致意,径直走到主位上拉开椅子。
落座的瞬间,他余光瞥见陈遇欢正冲着自己翻了个幽怨的大白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“都怪你”的控诉。
张明远心里暗自好笑。他知道陈遇欢这副德行,肯定是因为上次自己给他挖了个“坑,回去之后被那位未婚妻冯晓燕,狠狠地施展了一通“家法”修理。
收回目光,张明远没有急着切入正题。而是转头看向了坐在左手边第一位的顾砚臣。
在此之前,因为宸州地产在商业街配套项目上私自压缩层高、越过红线,张明远刚刚在管委会签发了极其严厉的顶格处罚和限期拆除令。
顾砚臣是能源巨头公子爷出身,脾气火爆,在省里都是横着走的主。被一个基层的主任当众下令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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