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司其职,足矣。”
“况且.....”魏逆生一顿,又道
“晚辈此去,不是要将苏州府的账目从头到尾翻一遍
而是以户部底账为据,核苏州府呈报之数。
底账有疑之处,重点查
底账无疑之处,从简查。
此所谓‘提纲挈领’。
《荀子》云:‘挈裘领,诎五指而顿之,顺者不可胜数也。’
查账亦然,得其要领,则余者自顺。”
冯观终于不再问了。
他靠向椅背,目视魏逆生,眼中的审视渐渐褪去。
这时冯衍也放下茶盏,终于开口,语气间带着几分笑意
“观儿,你问完了?”
冯观点了点头,未有多言。
“子安。”冯衍转向魏逆生,目光温和
“你伯父在杭州多年,地方上的事比老夫清楚。
他问你这些,是替你着想,不是为难你。”
“弟子自是明白。”魏逆生连忙欠身
“伯父所问,皆是晚辈此去苏州或当亲历之事。
伯父阅历深厚,晚辈受益匪浅。
况且苏州毗邻杭州,晚辈此去,说不得还要仰仗伯父援手。”
要知道,连后世督察组于本地拿人,尚且要从外省调兵。
更何况一个被经营六载的苏州府?
而杭州与苏州一水之隔!
杭州知府正四品,杭州卫指挥使正三品。
当年冯衍归权于周景帝,冯观辞去吏部侍郎去了杭州数年不归。
这里面没有点交易谁相信?
所以,对于这位能调动杭州卫兵马的岳父大人,魏逆生心里可是欢喜得紧啊。
......
魏子一话,表面是谦逊,实则求助。
果不其然,冯观听了,内心一爽
脸色又缓和了几分,微微点头,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“子安年纪轻轻,思虑却如此周全,难得。”
他端起茶盏,向魏逆生举了举
“子安,若在苏州有事,但来信便是。”
魏逆生连忙双手捧盏,与冯观轻轻一碰,清脆有声。
“多谢伯父。晚辈定当尽心竭力,不辱使命。”
冯衍坐于主位,看着这一幕,嘴角笑意再也藏不住。
这也是他让魏逆生离京动苏州府的缘故。
苏州之隔乃杭州,杭州知府乃其亲子,有兵权可调!
姜氏在旁看了半晌,见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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