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？！”
话一出口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但此刻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巨大的恐慌和失落让她眼眶一热，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看着红瞬间蓄满泪水的眼睛和苍白的脸，凯心里一紧。
他伸出手，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。
动作笨拙却温柔。
“是假出家，为了给外界一个交代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，最多五年，我一定会‘还俗’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红依旧茫然又悲伤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清晰而郑重地说道：
“到时候......我就回来娶你。”
“娶......娶我？”
红原本苍白的小脸，“刷”地一下爆红。
这次是彻底的红透。
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。
直接上演了一场，一秒变脸。
红根本没有察觉。
她此刻，只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
仿佛有无数烟花，在里面炸开。
整个世界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。
凯后面又说了什么——
比如火之寺并不远，他可能偶尔能溜回来看看。
比如这只是权宜之计。
比如她如果想他了，也可以去看他。
等等，等等。
红一个字都没听清。
脑子里反复回荡的只有那句：
“五年后，回来娶你”。
七个字，像魔咒一样。
让她心跳如鼓，头晕目眩。
她甚至不记得自己，是怎么被凯牵着手，迷迷糊糊走回家的。
直到站在自家门口，凯松开手，准备离开时。
红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紧张看向前面的凯。
夕阳的余晖，将凯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金色的光芒洒在他身上，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光边。
红看着那个即将转身的背影，积蓄的情感终于冲破了羞涩和矜持。
“凯！”
她大声喊道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却又无比坚定。
凯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
红用力吸了吸鼻子，擦掉眼角又涌出的泪花。
看着凯的眼睛，用尽全身力气喊道：
“我等你！不管是五年，还是十年，我都等你！！！”
凯看着她，脸上露出了那个她熟悉的、灿烂的、带着点傻气却又无比可靠的笑容。
他朝她用力竖起大拇指。
牙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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