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才出来?”
说着,靳老夫人要摸摸靳沉额头看他是不是感冒了。
靳沉往后躲远:“奶奶我真的没病,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靳老夫人想起正事来,她坐回去,正色问道:“听阿序说上个月在酒店,你带了个女孩回房间,还……那个了?”
靳沉没有隐瞒:“对。”
得到肯定回答,靳奶奶差点喜极而泣。
大孙子二十八岁,终于开窍了!
“她多大了?做什么的?家里是哪的?有没有兄弟姐妹,父母是做什么的?”
“奶奶,你查户口呢?”靳沉颇为无奈。
靳老夫人理所当然地说:“你都把人家带上床了,难道不应该负责问清楚?我听阿序说,说不定那女孩都怀孕了,阿沉,你要对人家负责,我们靳家可不许你玩始乱终弃那套。”
靳家家教严,又只有靳沉一个孩子,对他看管得很紧,从来不许他在外面乱来。
靳沉自己也自律,一直到大学毕业都没有谈过恋爱,靳家以为这孩子事业心重,便没有太催他,恋爱嘛迟点也无所谓。
但是这两年,靳沉每次空闲都是跟江序青混在一块,两个人还都没有交女朋友。
靳家终于有了危机感。
生怕靳沉性取向不对,私下里跟江序青乱来。
不然靳家要绝后了呀。
就在靳老夫人委婉地让江序青别总跟靳沉一块玩时,他说靳沉一个月前跟一个女孩发生了关系,还是靳沉主动的,靳老夫人高兴得一夜没睡着。
今天一早立马来问他究竟怎么回事。
只要他愿意,他们靳家不挑。
是个女孩就行。
谁知靳沉却道:“人家不要我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