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热度。
暖色的灯光下,男人的脸庞更加邪魅俊美,宽阔而精实的胸膛像一堵厚实的墙,牢牢地将她围困其中。
钟意涨红了脸:“我……我们不能那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靳沉动手除掉她身上的浴袍,嗓音隐忍克制:“我就亲亲你。”
刚洗完澡,钟意的浴袍下是真空的。
办起事来,不要太方便。
靳沉一下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地方,将怀里的女人紧紧扣在怀中,薄唇找准位置,吻住她粉润的小嘴。
跟他的比起来,钟意的嘴很小,舌头探进去,她的口腔便被他塞得满满的。
靳沉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这样让他确定,她是他的。
一辈子,是他靳沉的女人。